马丁·泰歇尔是医学博士在《科学美国人》曾说过有关早期虐待的研究展现的另外一幅景象。早期虐待对于大脑发育有长期的负面影响。我们的大脑受我们的早期经历塑造。虐待令我们的大脑适应冲突,但代价是深刻持续的伤痛。儿童虐待不是某种你可以“克服”的事情。如果我们想要解开这个国家的暴力沖突循环儿童虐待是一个我们必须了解和面对的事实。
本文采自《身体从未忘记:心理创伤疗愈中的大脑、心智和身体》的一个片段,这本书给我很多感悟和疗愈,建议大家有空看看。下面的我代表的是《身体从未忘记:心理创伤疗愈中的大脑、心智和身体》作者本人,请熟知。
像我接下来要描述的孩子,这样的孩子有成千上万个,他们消耗了数不尽的资源,但却几乎没有任何可察觉的好转。他们通常会奉满我们的监狱、我们的社会福利机构、我们的医院。大多数公众几乎只能通过统计数据知道他们。只有大约1%的学校老师、绶刑犯监视官法官、心理健康专业人士日复一日地帮助他们,纳税者为此买单。
安东尼被一家托儿所转介到我们的创伤中心的时候只有两岁半托儿所职员无法控制他持续性地晈人、推撞、拒绝睡午觉,以及难以对付的大哭、撞头,还有摇动。他在与任何一个职员的交往中都不能感到安全,而且总是在沮丧崩溃和愤怒反抗之间起伏。当我们见到他和他的母亲时,他焦躁不安地缠着他妈妈,将自己的脸藏起来。他妈妈不断地说:“別做这样的坏孩子。”他会被走廊远处的关门声惊吓,紧接着会更深地把脸藏在妈妈的大腮里。当他妈妈把他推开,他就会坐在一个角落,开始用头撞墙。“他这么做只是在烦我。”他妈妈解释道。当我可及他母亲的背景时,她告诉我们她小时候被父母抛弃,報转于不同的亲成中,这些亲戒打她、忽略她,从她13岁开始就对她施行性侵犯。她因为酒鬼男朋友怀孕,但她男友在得知她怀孕时离开了她。安东尼就像他父亲一样,是个废物,她说。她其后的无数男友都非常暴力,但是她确定安东尼完全不知道这些,因为这些暴力都发生在深夜。
如果安东尼入院,他会被诊断为ー大堆不同的精神疾病:抑郁症对立违抗性障碍(OD)、焦虑定、反应性依附症、注意缺陷多动障碍(ADHD)和创伤性应激障碍(PTSD)。这些诊断中,没有一个能清楚地表明安东尼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现在被吓得要死,他正在为自己的生存搏斗,而他无法相信他母亲会帮助他。
儿童虐待:国家最严重的公共卫生问题
当我第一次听罗伯特安达报告ACE研究的结果时,他忍不住洒下了泪水。他过去工作在几个最危急的领域中,包括烟草研究和心血管健康硏究。但当ACE研兖的结果呈现在他的电脑中时,他发现他遇见了美国最严重的、和付出最高昂代价的公共健康问题:儿童虐待。
他计算出,儿童虐待导致的支出超过了癌症或心脏病的支出。如果在美国能消灭儿童虐待,将能降低一半的抑郁症发病率、2/3的酒精滥用问题和34的自杀、注射毒品和家庭暴力。20这也可以极大地提高工作表现、降低监管的需要。在1964年,美国卫生部长第一次公布有关吸烟和健康的研究时,开启了长达数十年的法律和医学运动,改变了数百万人的日常生活方式和健康状况。美国成年人的吸烟率从1965年的42%下降到2010年的19%;从1975年到2000年,防止了大约80万宗因为肺癌而死亡的案例。21然而,ACE研究并没有这样的效果。后续研究和论文仍然出现在世界各地,但日常生活中,类似玛丽琳这样,或者是到门诊,或在社区治疗中心接受治疗的孩子并没有减少。唯一不同的是,现在他们都接受了高剂量的精神活性药物。药物让他们更温驯,但也伤害了他们感觉愉快和好奇心的能力,以及去成长和发展情感和智力,使他们难以成为对社会有用的成员。
《身体从未忘记:心理创伤疗愈中的大脑、心智和身体》的片段分享到此结束,美国有这么多的儿童受到虐待,我想我们中国也有不少孩子受着身体或者精神上的虐待,不仅这些孩子们需要帮助这些孩子的父母们也需要帮助,如果你们身边有这样的家庭,可以建议他们看看这本书,或者告诉他们我们的身体从未忘记哪些痛苦,越是打骂孩子虐待孩子,以后孩子越需要更多时间做心理创伤疗愈,可能一辈子没有出息或者变成反社会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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